移动互联网，志愿作用户是不愿等待的，等待的结果就是用户流失，当时我们还做了一些数据调研。

平台对于填充内容的渴求，文学网络可见一斑。几天前，基层我的朋友圈被《杀死今日头条》刷屏了，基层这没什么好奇怪的，历史总在重演——BAT联合围剿今日头条却又剿灭不掉，反而眼睁睁看着今日头条一步步茁壮成长，颇有当年红军反围剿的态势。

我也见识到了稿子是如何野蛮生产出来：行上从贴吧、行上微博、微信、门户里扒拉出300-500字，修改，再加上自己的“修饰”和“想象”，然后贴上三张图，取一个标题，发布。就怕坑里呆着太舒服，海启最后不愿意出来了。对于做号者来说，志愿作传统的那一套：志愿作不论是策划选题、采访这些新闻流程，还是一般写作中所要求的逻辑性和文笔，统统都不重要，他们只关心流量，以及流量背后的收益。

有些人一天工作强度高达十几个小时，文学网络每天能产出几十篇水稿，一些做得比较早的号、加上权重比较高，已经能稳定每天1~2千元的收入。但即便收益缩水，基层做号诱惑依然很大。

对标题党和谣言认定，行上平台都会通过人工标注相应类型，返回给机器训练，进行识别。

除了标题，海启他们甚至还摸索出一套热词规则：海启比如要围绕热点去写;娱乐圈就一定要写杨幂、刘恺威，这样才有流量，相反写朴树或者陈道明这种明星，就肯定阅读量不高;科技领域，就盯着阿里、百度、支付宝、微信这些词使劲写，而且一定要有情绪，比如马云的支付宝，比如刘强东怒了，微信隐藏功能全在这里，这种句式“点击量一定很高。像老板一样思考，志愿作才有机会做老板。

当然，文学网络高频的一般都是刚需，不过刚需未必高频，这一点很多人没有想清楚。读书当然没什么错，基层但很少有人意识到赚钱的能力和知识、技术一样，同样是可以习得、训练和传承的。

这几年我的经历，行上可以认为是在产品经理这条路上知行合一的过程。结果抬头看见大把创业者，海启怎么赚钱都没想清楚，就抡起袖子瞎干，烧投资人的钱，烧家人的钱，而且浪费了大把时间，实在可惜。